力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相当于负数。
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将之前被他脱掉的校服遮盖在她身上,她还在细细的喘着气,面露潮红。
“穿好衣服,等我一下,等一下哥哥给你讲物理题。”他掩饰一般的丢下一句话,冲进了洗手间。
元满躺在床上, 身上绵软无力,她抬手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拿起,脑海里全都是他刚刚明明满脸情欲但又极端克制的脸。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她也不是不能给,在他覆在她身上轻轻含住她胀痛的乳尖儿时,她脑海里想的是,他要是要的话,那她就给他,她愿意的。谁知道他下一秒便翻身从她身上下去,甚至前一秒她还能感受到小腹上那块肌肤上与他坚硬的东西相帖时的温度和硬度。
元满羞着脸将衣服穿好,他刚刚进了厕所,里面有水声,细听之下还有微不可闻的呻吟声。
“哥哥,你怎么了?”元满赤着脚跳下床,拍了拍厕所的门。
空气像静止了一般。
厕所内,顾桓与的手僵住,刚刚的情绪一瞬间被她声哥哥给止住,他站在淋浴下,冷水顺着他匀称健硕的腹肌留向那道性感的人鱼线,再一直往下,是那个禁忌的地方,他的手便停留在那儿。
“桓与哥哥?”她柔美清甜的声音再度响起,就像她胸前的肌肤一样,像度上了一层蜜,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