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好,但是心思太单纯,根本看不透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也是个单纯之人。”李儒坐在李凌天身边真诚的说,“我虽然阅女无数,但是唯有她让我动心。”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这句话李凌天更是不住白他,讥讽他说,“你这话和别的女人说的都出茧子了,能换点新词吗?”
李儒自知这是他初遇每个女人的口头禅,面色微有惭愧正色说,“我这回是真心的。别的女人接近我都对我有图,只有瑾墨,她对我没有任何所求!”
人陷入爱情,难道真的会变蠢吗?李凌天想,忍不住道出事实,“怎么没有,染布工艺呀!她之所以会留你,就是因为她痴迷于染布,恰巧,你还懂个皮毛,所以,你把她唬住了!”
“什么叫懂个皮毛?要说全新月的达官贵人都用我经营布行的布料制衣是有点夸大,但是至少一多半吧!我可是资深印染高手!”
“你就吹吧,你不是前两天才把你的印染大师叫过来偷偷学艺,好去教瑾墨姑娘吗?”
李儒被李凌天拆的下不来台,但依然面不改色的说,“不过,我真的喜欢她,我想娶她。她要是答应,我就把她带去黎城,见兄长,然后我俩拜堂成亲,我就安定下来,和她过日子,在院子里染染布,逗逗娃!”
“我看要孩子是关键吧!”李凌天又是一个白眼给他,无奈合上书,“咱俩打个赌,我赌瑾墨姑娘不会喜欢你!她要是喜欢你,为什么天天带个黑纱帽,就算吃饭也蒙住脸,还不是想等以后你走了,就再也认不得她,免得生一些麻烦。毕竟人家是七杀,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觊觎的。”
李凌天所说的也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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