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干净利落地挂到了树上,还扔得挺高。
“好!”一旁的文官浮夸地大叫一声,还鼓起掌来。
东岳太子满意地拍拍手,朝他父亲挤了挤眉头,就往外走去,全程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们一眼。
这一幕真是看得我和善颂瞠目结舌,真是没见过这么恃宠而骄的小少爷,也真是没想到这东岳帝君看起来威风八面的样子,居然会如此溺爱放纵子女。
不过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那东岳帝君并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儿子离开,而是走到树下,俯身将地上的红绸一一捡起,掸去灰尘后,长臂一伸就将它们一起挂在了榕树的一杈矮枝上。接着他要过文官手上拿着的那条红绸——我的红绸,迈步就、朝我们这边走来?!
“犬子顽劣,让三位道友见笑了。”他将红绸递了过来。
我战战兢兢地伸手接过了布条。这是泰山大帝!离这么近才发现居然这么高,我头顶大概才齐他的胸口。如此位高权重又身形高大之人站在我们面前,虽然态度谦卑,那无形的压力却让我们三人登时化身成鹌鹑。
“抛红绸许愿本是美事,是犬子叨扰了三位的雅兴,本座在此代犬子向三位赔礼。”说罢便拱手向我们一鞠。
我呆了,一时竟不知是该先回话还是先回礼。还是善颂用力怼了怼我的肩膀,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弯腰一拜,回道:“君上哪里的话,是小仙叨扰了太子雅兴。谢小仙为君上取回红绸……不是!谢君上为小仙取回红绸……”我连骂自己,怎么舌头都不利索了?
收到回应,东岳帝君朝我们点点头,便转身去追已经走远的东岳太子去了。
“不愧是三清法会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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