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躲着她。
后来,这个事情传了出去,不知怎么的,越说越神乎,说她能预知吉凶祸福。
又加之她的美貌偶然间被人看了去,一时间,吸引了众多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他们巴巴地来登门拜访,一则是为了测试,到底传言是否属实;二来也想一睹美人风采。
父亲公孙泽不敢得罪京城的达官贵人,只好令此女戴上帷帽见人,并叮嘱她:不论听到了什么,都要装作不知道。
公孙辰鱼从小就因为这个,而被身边的人视为不祥的怪物,父亲让她装傻,她自然从命。
于是,来的人,一来没有见到她真面目,二来证实传言是虚假的。渐渐也就失了兴趣。不再上门。
更奇怪的是,如今此女已到了婚配的年纪,按说她的美貌早已名声在外,可愣是半个说亲的媒人都不曾上门。
此女倒是不急,对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只是一心痴迷跳舞。
女儿不急,她阿娘可急死了。巴巴地托媒婆物色好人家,只有一个要求:
“我女儿要做主母。”
可她父亲公孙泽也提了一个要求:
“不能是寒门子弟。”
王媒婆见了公孙辰鱼,拍着手保证道:“小娘子这样的样貌,要找什么样的人都有。”
半年过去了,媒婆跑断了腿,说破了嘴,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日,王媒婆来公孙府上坐坐。白若兰赶紧吩咐婢女乔鹿好茶好饭地招待。
王媒婆吃好后,这才对着白若兰拍着大腿叹道:“我王媒婆一生做媒无数,只从没做过像你这闺女这么棘手的媒。娘子,真不是我诉苦,实在是那高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