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娘子说得很在理,是该这两位郎君赔礼道歉。”围观的人群又齐刷刷地倒向了公孙辰鱼这边。
穿蓝衣的青年郎君被问得哑口无言。
旁边的白衣郎君骑着白马,倒是目光炯炯地盯着地面的小娘子。
虽然隔着帷幕,她身上穿着半旧的粗布麻衣,然她身量苗条,声音悦耳动听。且她说话的气势,有一股原始的力量,叫人认真听她说话。不像是一般的婢女。
白衣郎君拽着缰绳,俯身向前,指着白若兰道:“宋一,你把那位受伤的小娘子送去医馆,请大夫为她接骨,再好生送回府上。医药费我们付,另给她们留一百两银票,给小娘子买点补品。”
公孙辰鱼望向白衣郎君,只见他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眉若刀刻,眉毛浓密漆黑;眼若星辰,眼珠墨黑清澈,像一眼深不见底的潭水。虽然只是一身素衣,但他身上自有一股富贵逼人的气势。
心想:他言辞倒也通情达理,但他丝毫没有道歉,用钱打发人的做派,未免有些盛气凌人。正要分辨,他却已经催马离开了。
“诶——你”公孙辰鱼眼见他走了,破损的声音未及完整发出。
公孙辰鱼奋力追去,一把拽住了白马的尾巴,白马嘶叫一声“嗷嗷——”
白衣郎君赶紧勒住缰绳,再次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安抚白马。
蓝衣郎君早已飞马赶来,拦腰抱起公孙辰鱼,往一边闪去。
白衣郎君回转马身,走近宋一,冷静的眸子盯着他手上提着的公孙辰鱼,缓缓道:“你不怕死么?”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