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两节断骨,道:“小娘子忍住疼……很快就好了。”用劲一掰,听得骨头撞击的声响,便是接上了,随即用竹夹板夹住,用白沙布缠住。
“小娘子回去要卧床静养两个月,小娘子年轻,也许不到两个月就好了。在这期间,须得仔细,可不敢再磕着、碰着了……”
“是。大夫。”白若兰痛得眼泪汪汪,听到医嘱便点点头。心里却愁得很。心想:哎,旧病未好,又添新伤……
公孙辰鱼听了,突然又附耳对董大夫说了些什么,董大夫又给白若兰把脉。
董大夫脸色一沉,摇了摇头。
董大夫一共开了两张方子。
宋一接过方子,狐疑地看了一眼,就在医馆的右首抓了两堆药回来。
宋一去抓药时,公孙辰鱼拉着董大夫至一旁,问:“董大夫,我阿娘究竟如何了?”
董大夫便告诉她,道:“你阿娘沉疴已久,老朽医术不精,开的那点药,也只是续命罢了。要活命,还得去请那‘妇科圣手’沈一融。”
公孙辰鱼谢过董大夫,便往家赶。
为了以策万全,白若兰坐在马背上,宋一牵着缰绳。
公孙辰鱼拎着药包,骑在前头带路。
宋一自己的马仍留在医馆外面的柳树下。
日头渐至头顶,路上行人开始躲到满街的槐树下面乘凉,也有人在路边卖茶水的地方喝茶、歇脚。
公孙辰鱼也早已感到口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道:“天怪热的,喝碗茶略歇一歇。”
宋一道:“也好。”
公孙辰鱼拽紧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