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特质,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他有花不完的钱,他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我偏不稀罕。我要是能做自己的主,我才不稀罕嫁什么人呢?嫁人有什么好的?要听夫君的话,要生孩子,要孝顺公婆,要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夫君,这有什么值得争抢的。
暮色中,公孙府已经开始掌灯。
公孙泽散步至白若兰的住处。
看到白若兰和公孙辰鱼母女俩正在院子里消食。
他来,主要是听说女儿进了邱府,他心里又盘算着,要是和长安城巨富邱家攀上亲家,也不比那姚凯差。
只见公孙辰鱼一边抚琴,一边唱着小曲《行行重行行》: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胡马倚北风,越鸟巢南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他忍不住走近,把手搭在白若兰的肩上,站着欣赏了一会儿。
白若兰仿佛被鬼摸了一样,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看是他,便忍着不做声。
公孙辰鱼笑着望了父亲一眼,继续抚琴,将曲唱完。
“儿给阿耶请安。”
公孙泽赞许地点点头,摸了摸他那撮胡子,得意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辰鱼适才弹唱的这首曲子,着实悲情得很呐。你跟谁学的?”
辰鱼见父亲那般炫耀自己肚里的知识,便笑道:“回阿耶的话,辰鱼是跟着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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