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给公孙辰鱼一些下马威,让她老实一点,不要再靠近小主人。
春华悄悄在给公孙辰鱼的茶水中添加了小剂量的泻药,公孙辰鱼每日喝茶很多,很快就中招了。肚子咕噜噜直响,每隔半柱香的时间就要跑一趟茅房。
这是她第九次跑茅房,春华站在二楼瞧见了,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叫你作,活该!”
没想到邱长卿也去茅房,遇到刚拉完出来的公孙辰鱼,在这种地方遇见,是颇为尴尬的。打招呼罢,有点怪,总不能说:“你拉了吗?”不打招呼,也很奇怪,总不能视而不见,这不符合礼数。
公孙辰鱼拉得已经虚脱了,脸色苍白,幸而天色已经暗了,不容易看出来。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刻,邱长卿用一个微笑解决了所有的麻烦。有样学样,公孙辰鱼微微点头,微笑着,就算是打过招呼了。一人往里走,一人往回走。
邱长卿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笑了笑,然后走进了他的专属茅房。他的茅房在二楼,里面布置得比较舒适,内有一个香炉,每日焚香,旁边一个小几案上,摆着一瓶插花,是清早从卖花的花农处买来的兰花。他的坑位是经过专门设计的,适合坐着方便。旁边有一个木架子,上面摆放了一盆清水和巾帕,供事后洗手用。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公孙辰鱼的肚子再次拉响警报,她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是没有办法,她只得拖着自己的病体,扶着墙,冲向茅房。
邱长卿正好洗完手出来,再次撞见公孙辰鱼,见她面色苍白,神情痛苦,只好挥着手示意她不必拘礼,自己仍从容地大步走开了。
公孙辰鱼虽然窘迫,但是无奈,只得冲进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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