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喝了它,咱们就一笔勾销。”
春华接过茶壶,发现很沉,满满当当的一壶水,抗议道:“你这是诚心要让我晚上睡不成觉!我一会儿还要到郎君跟前当差呢。”
“我管你一会儿要做什么。你给我下泻药的时候,想过我要当差了么?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就叫咎由自取。”
春华无法,只得赌气把水倒进茶杯,一连喝了二十几杯。肚皮胀得像个怀胎足月的孕妇,感觉随时要撑破。她额头开始发虚汗,难受得脸色蜡白。
春华看看茶水,还有小半壶茶水,心里感到很绝望,扶着桌子,哀求道:“辰鱼小娘子,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你的茶水里放泻药。我以后再不会了。求你原谅我。”
“水不必喝了。你早点道歉多好……白白喝了这么多水进去,今晚你估计是不用睡了……放心,不会腹泻,但是会尿急……告辞。”
春华看着公孙辰鱼离开,咬着牙,没有吱声。她心里不明白:同样是婢女,她公孙辰鱼凭什么这么嚣张?她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突然,她感到膀胱要炸了,疯了似的往茅房跑去。
恰逢公孙辰鱼还未走远,她听到春华在心里骂她,便停下来,转身,正好等到春华出来,春华不解其意,道:“我不行了,先去小解。”公孙辰鱼冷笑道:“等等。你对我是诚心悔过了吗?”春华点点头道:“当然了。你看我快憋不住了。”公孙辰鱼又道:“憋住罢。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是东西了?”
春华一惊,挤出笑来,道:“不能。我错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罢。我真知道错了。回去我定会好好反省。一会儿郎君就要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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