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清风,缓缓道,“下次吧!”
然后下次吧,母亲重复着回答了三年。三年后,母亲终于同意带我和哥哥来了南陵,此行并不是游山玩水,而是为了哥哥的前途,以及外公当年丢失的一把剑。根据外公的线索,那把剑,就在南陵。
虽然如今的社会开化了些,可等级制度仍然森严,贵族的孩子永远比我们出头的机会多。
母亲出身寒窑,据说是东楚最低等的奴籍,无权无势无背景,别提哥哥的大将军之梦。
外公根据眼下的东楚政治形式好好为哥哥规划过,他穷极一生,白手起家,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便是摆脱娘胎里带出来的奴籍。由此,母亲痛下决心,带我和哥哥来南陵走关系。
我们到来的这一天,恰逢最热闹的万花节。那天我们初到南陵,正在最贵的酒楼里喝着茶水。
听着身后几个人絮絮叨叨的议论着今年百亩芳园里该是怎样怎样的花香伊人,让人憧憬,随后话锋一转,轻叹一声,“可惜少了牡丹王。十年难得一见的牡丹王!”
母亲的眉头突然蹙了蹙,手中的茶杯晃了几下,泼出了几滴滚烫滚烫的茶水,浇红了净白的手。
然而母亲依旧面无表情,我们吃惊的看着平和的母亲淡定从容的饮下那杯茶,从容的又起身,“你们先吃吧,我累了,上去休息了。”被楼梯磕磕绊绊的上了楼。
我和哥哥面面相觑,虽心生疑惑,但不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和哥哥嘟嘟嘴巴,继续大快朵颐,因为耳朵尖,便听了几句旁桌的闲语。
一人道,“听说牡丹王奇丽无比,唉,今年不能见,实属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