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不得不洁身自好?”我道。
“嗯嗯……嗯嗯……”外公连连点头。
当时我还真以为欧阳先生因为修炼某些奇功,不得不这辈子远离男欢女爱。
直到有一天,我看着欧阳先生用一把利刃修理自己的胡须,不小心伤到了嘴角,流出了几滴鲜红的血,我才发觉,外公就是个骗子。
为此我又去找过外公,外公朝我嘿嘿一笑,如实道,“我也是瞎猜的。”
本来我对这位欧阳先生应该肃然起敬才对,可是自打我第一眼见到这位欧阳君子开始,对他的讨厌便由心而发,肃然起不了一丝丝的敬意。
我想,这一定是外公对我讲的故事深深影响了我,使我对欧阳先生产生了反感。
“你们的母亲呢?”欧阳先生见我和哥哥进来,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在学徒这几年,我也有幸跟在哥哥身边,旁听了不少的仁义礼智信,讲的颇有水平,但勾不起我的半分兴致。
在相遇
偶尔想跟他说几句话,便是他讲四处云游时所见所闻,各地的风土人情,山川风貌。我对于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一个态度,微微一笑,言之甚少。以至于欧阳先生认为我是一枚安静的女孩子。
“我和婉儿回来时,母亲便出去了。”哥哥回道。
欧阳先生弯弯嘴角,瞧了瞧烟花四起的夜空,一个人无聊的饮着茶,因为他跟我们俩个小孩子确实没有什么可谈的。
尴尬了好一阵儿,欧阳先生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你们早些休息吧,我出去转转。”
那天母亲回来的很晚,回来时,还带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眉宇间我总得在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