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景盛初期地没回答这个问题,将女人从炕上横抱起来,动作轻柔似怕疼了她。
“阿盛,我是不是很脏了?”抽噎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固执地问男人。
薄欢害怕景盛不要她了,真的害怕。
“现在有点,我们去洗一洗,洗干净就好了。”
女人头埋得更深,鼻尖顶在男人心口,哭泣声很大很嘶哑。
景盛眼里浮起温柔的笑,享受着女人的依赖,独一无二的亲昵。他心情终于明媚了些,就这样一直下去,被她极尽所能的哀求依赖着。
比起心上的黑暗,他话音温柔如水。“阿欢,我们洗干净就忘了这事,你就当昨晚那人是我,如果要恨就恨——”
“不是阿盛,不是。”薄欢嗓子干涩发痛,她用力嘶吼,“不是你,我知道不是。”
她拿双泪眼怔怔的望着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愿意承担莫须有恨意的男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见他一副关心的神色,薄欢饶是身上再疼再痛,也说不出让男人不安的话。
泪水簌簌的滚落,她真的好想死,为什么要这么肮脏的活着,已经不干净已经对不起阿盛了……可阿盛的怀抱真的好暖,好想一直一直待下去,一直啊。
她用力摇头,嗫嚅唇瓣撕扯嗓子眼。
“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薄欢说着蹩脚的谎言,泪水越流越快,“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洗澡,洗澡。”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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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只是嘴上说的不记得,景盛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太纯净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一辈子的阴影,而他觉得,如果能用这种不齿行径被她挂念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4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