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答道。
“嗯?”古老木然了大概一秒钟,接着笑了出来,“好,一言为定。”
我看他现在心情真的很不错,于是趁热打铁:“不过我要预支酬劳!”
“什么……预支……”他显然没懂预支是个什么意思。宴池则是极为儒雅地望着古老,嘴角噙着一抹淡然微笑。
“我要提前见到凌波,哦不,是紫月公主。”我看见古老吹了吹胡子,接着说,“不行的话,一切免谈!”
“好大的胆子!”古老圆睁二目,周身散发出凛然的气势。“就不怕老夫现在拿了你们!”
“您还真别吓我。我胆子小,一吓到就什么都忘了。到时候翻译的事儿您还得另请高明。”
古老的眼睛瞪了瞪,又瞪了瞪,见我丝毫不为所动。终于翻了个白眼儿,双肩一垮,气势立时烟消云散。
他苦笑着看着我,叹了一声:“丫头,你既然是夜羽的弟子,我问你,你的师父是不是那个白絮?”
他这一问,我倒是愣了愣,想起白先生教导我良多,便点了点头:“是呀,那又如何?”
古老再次苦笑:“你这副样子还真是继承了乃师风范那。行了行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见紫月公主的事,事关重大,我得安排一下。”
我一听这事儿有门,开心道:“那晚辈等就告退了,等前辈的好消息哦。”
“走吧走吧。”古老挥了挥衣袖,不耐烦道。
宴池留恋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人体解剖学”,还有那看起来不起眼,却装载着许多奇书的书柜,抿了抿唇,与我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