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外,即刻启程去了南京,见到人安然无恙还做了官,父子俩抱头痛哭,而后二爷就回了家,心里的挂念才是放下了。
我还是先跟冯掌柜的跑跑腿吧。过两年南京不急。我打着哈哈道。
嗯,跟着他混混也行,不过他那里你也知道,还是往山西那边送货,路远,吃苦,危险。二爷道。
我说:没什么的,我不怕,我去年跟卯爷跑过的。
那好,走吧,咱俩去他那儿看看说一下。说着,二爷站起了身,拿过一件棉夹袄披上,便带我出了门。
他说他怕冷,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要在身上披着件衣服,哪怕三伏天,也要披件褂子。
上了大街没多远,远远看见长兴爷,还是那个打扮,穿着一身又脏又破的棉袄棉裤,腰里系着条布条,显得臃肿不堪,胸前挂着个油渍渍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他在外边儿捡来的各种零碎:锈钉子,破布头等一切他认为有用的东西。几句寒暄过后,他又去寻宝了。
我看看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唉,现在有钱有地的,遭这个罪干啥?
二爷说:以前你长兴爷也是苦惯啦,他的这份家业,是他自己一分一分的挣来,唉,说起来,那会儿是真难啊。不过现在他这个样子,我看不起他!
长兴爷,我爷,二爷他们都是堂兄弟,以前他父亲死得早,他当家时才十六岁,说是当家,其实家徒四壁有什么好当的?用二爷的话说,长兴爷没有享过一天福,小时候家穷,裤子都穿不起,常常挨饿还得干活儿,后来,他父亲死后,家里的担子全扔给他了。也是什么罪都受过,给地主家扛活,当长工。十八那年,赶上了一场战乱,他去用架子
第四章 窑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