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去晚上回家的,天冷没什么事儿,大家吃过饭在一起围着烤火,闲聊,推牌九扔骰子。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沙子厂的洪掌柜派人来带话说,让明天去几个人给帮帮忙,晚上顿顿有酒喝。
洪掌柜为人厚道,家里祖上好几代都是在黄河边儿上行船走水,吃的水上饭,河里的事儿都干过,后来慢慢发展了起来,根深势大,干起了沙子厂。
大中在一旁看人推牌九,听说了人家带的话,就有点儿闲不住了,对传话的说:洪掌柜要人,我去吧!我有亲戚在那沙子厂干。
平友也说:大中哥你要去?那咱俩一起吧?反正也就六七里路,现在去吧!说着,俩人从地铺上爬起来,穿鞋抬脚就出了门。
大伙儿一片嘘声:哎,这么冷的天,又这么黑,至于不?
咳咳,他俩这么晚就是为了喝人家一顿酒,我还不知道他俩?
哎哎,算了,人家去喝就去喝呗,爱喝啥喝啥,喝尿也不让你闻味儿,你管那干啥?
众人继续玩牌不再说话。
这两个人家里都有亲戚在沙子厂干事儿,人家去了有落脚处自然也有酒喝,同是出了一天的力气,他俩去喝酒大伙儿多少有点儿眼红。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玩牌的人少了很多,就剩下三五个在酣战。很多人都躺着休息,我累了一天,准备躺下睡觉。这时,听见外边儿有人哭喊,但是风大,没听清楚,我便坐了起来,认真听几下,声音却没了。
一会儿声音又响了起来,越来越大,工棚里很多人都坐了起来,玩牌九的也停下了,大家都听到了。
哭声越来越近,还很耳熟,是平友!
第七章 鬼唱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