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当兵,有啥不一样?要不可能是发的饷不一样吧!卯爷笑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股阴风吹来,桌子上的灯忽的灭了。
屋子里一下就黑了下来,只有那盆火炭发出微微的红光。
忽然,我听见当门中堂桌子上有什么东西嗡嗡的发出抖动的声音,紧接着,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哀叫,二爷猛地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就出了门。
卯爷也站了起来,叫我:八里,你快过来!
我赶忙跑了过去:怎么了卯爷?
卯爷小声道:少说话,注意点儿!说着,他转身把门关上,然后拉着我躲在灶台旁的犄角旮旯里,不让出声。
二爷的家是三间房,以前很多人家都会把做饭的灶台垒在屋里,二爷家东边儿屋是灶台,做饭用,西边儿屋放的是床和柜子,中间则是中堂,放着一张供桌,两把藤椅。
过了一会儿,我压低了声音问卯爷:爷,这是咋了?你这么紧张?
卯爷道:有脏东西!还不知道走没走,别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卯爷站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从怀里掏出纸媒子,吹着了点着中堂桌上的灯,说:好了,没事儿了,过来吧。
我说:那二爷自己出去了?咱们不出去看看?
放心吧,卯爷道,你二爷不会有事儿。
那刚才咋知道有脏东西的?我问。
卯爷看看我:想知道?
肯定想!我道。
卯爷拉开门,看看外面,确认没什么情况了,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说:你知不知道你二爷桌子上的那把剑?
第九章 城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