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早已搬空,没了原居民,各个房间里满满当当挤的全是当兵的。
来到一间不大的厢房里,里面支满了门板和床板,在这里见到了不少熟面孔,大家一看我回来了,纷纷跑上来嘘寒问暖,老何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把炒豆花生给我们接风。
看着眼前幸存下的这些熟面孔,想想死去的叔叔和兄弟,我的鼻子莫名发酸,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老何拉着我的手说:没事儿,没事儿,活着就好。
一番询问才知道,自从上海一战,团长阻敌牺牲,大部队后撤,他们就跟着部队往后撤了,没有参加第二次阻击,而我却参加了重组,这样我们便分开了。渐渐夜色沉沉,加之心乏体累,我们几个人打好地铺,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色不好,中午便阴了,云伴风来,乌压压的一大片云彩飘过来,收容站的长官便让我们收拾各种物资,防备下雨。
到了天黑,电闪雷鸣,雨果然下了起来。
天上的雷声震耳欲聋,一个接一个的滚过,就像在头顶炸开一般,这气天凉爽,大家早早的熄了灯准备睡觉,谁知这时上峰的命令传来:日军再度发起了猛烈进攻,已经突破了前方的防线,后方部队迅速后撤至昆山一带备战。
我们只得迅速爬起来收拾东西冒雨后撤,由于缺少雨具车辆,伤兵又多,只能是轻伤员随部队后撤,重伤员和一部分人留守原地,雨停了再走。
老何去找刘瞎子要来一匹驴,把东西收拾了收拾装在一辆板车上,又拿毡布在上面搭了个简易棚子,便让我和两个伤员坐了上去,他自己戴个大斗笠在后面跟着走。
雨越下越大,地下泥泞不堪
第二十章 阴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