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堵在胸口,难受极了。
宁筝抬起眼睛看着他,“既然那太监已经抓到了,背后之人是谁,皇上想必已经查清楚了吧。”
她知道弘历并不是那种拖泥带水之人,如今藏着掖着,左顾右盼的不肯说,想必其中之人实为关键的。
弘历果然没有说话,“那皇后打算如何处置?”
宁筝是浅浅一笑,这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如今只将这个皮球又抛了回去,“当初皇上说起永琏的死若是有蹊跷定不会轻饶那人,既然人已经查出来了,就算是不株连九族,也该让他以命偿命吧!”
这几日她也一直在想到底会是谁,她想过纯妃,后来转而一想也不太对,纯妃的动机实在太明显了,永琏一出事不少人都会想到纯妃,她觉得纯妃虽不太聪明,可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弘历不说话,宁筝也不催,只小口小口喝着御膳房送来的汤食。
这些日子她一面强身健体,一面以药膳补身子,气色果然好了很多,良久之后她才听到弘历淡淡叹息了一声,“是永璜。”
永璜是大阿哥,这孩子身世也颇为可怜,宁筝记得在御花园曾见过他一次,他恭恭敬敬地与自己请安,后来她问起银珠,银珠说他的生母早在皇上尚未继承大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若是牵扯起来他的生母也是富察氏,和富察皇后还算是本家了。
因为这个缘故,当初富察皇后对他们母子颇为照拂,可是有句话叫做养虎为患。
宁筝正视着弘历,一字一顿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做?就这样放过大阿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臣妾知道皇上子嗣艰难,难道是想着永琏左右已经死了,不愿再多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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