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富察傅宽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一看像是生了一场重病似的。
候在一旁的嬷嬷忙道:“五少爷,五少爷,老爷吩咐过的不能见人的。”
富察傅宽像是没听见似的,扶着身边的小厮往外头走,那身后的嬷嬷还在喋喋不休,十分着急。
富察傅宽扭头道:“要是阿玛怪罪下来,我全力承担就行了,你不必害怕。”
那嬷嬷还要再跟上来,却被富察傅宽身后的随从给拦住了。
富察傅宽走了几步,走到院子里的一张石桌前,道:“我们就坐在这儿说吧。”
要真的关了门在屋子里说,那可就有点说不清了。
如今雪虽已经停了,但外头还是冷飕飕的,宁筝随着他一道走过去却并没有坐下来,手中抱着暖炉仍觉得冷,“五哥怎么就突然回来了,你明知道阿玛的性子,你……”
她有点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我,我都知道的,筝筝,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都是我自愿的。”富察傅宽的眼睛很深邃,深邃的已经把世间万物都给看透了似的,偏偏这样柔情万丈的眼神看向宁筝时,宁筝明有点愧疚。
富察傅宽低头一笑道:“我知道你已经嫁给皇上十余年,知道你已经是大清朝的皇后,我知道你我之间再也不可能,可你过得好,我也就不说什么,偏偏你过得不好。”
“阿玛和我谈过这件事,我知道按照阿玛的意愿娶了瓜尔佳氏的那位小姐,大家都会开心,可筝筝,我做不到。”
“阿玛送我去离开京城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不过是为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