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她也不出去。
“你真不出来?一会儿我哥可就回来了。”
她于是走出去。
郑雪笑:“你还怕他呢?”
“你不怕吗?”
“有时候也挺怕的。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我感觉你最近格外怕他。”
“每次和他走的近了就出事儿,上次还害他缝针了,不知道下次会怎么样,还是躲着点好。”
郑雪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你俩是不是八字不合啊。”
“可能吧。”
一个接着画画,一个继续跳舞。
半小时后天空忽然下起了雪,那年的初雪是近五十年最早的一次。郑雪为了观察初雪中的大树,把画板搬到屋檐下,继续画。
宋唐兴致高,也不往屋里躲。那雪越来越大,天空也逐渐昏暗,后来实在没法儿画了,郑雪才收了笔。
宋唐拍拍身上的雪:“你给我找双袜子吧,鞋里都湿了。”
郑雪领她进书房:“把袜子脱了,放暖气上烤烤,我上去给你找袜子。”
她便坐上椅子开始脱鞋。
那双灵巧的小皮鞋内里已湿润,她拽了袜子,往老式暖气上搭着。
没坐两分钟,身后有动静。
“刚才忘了说,我可能还需要一双鞋。”
边说边回头,对上郑雷的眼。
郑雷看她穿着纯色毛衣,外套搭在椅背上,腿上一条白色校裤,侧面一道鲜红的标,脚是光着的,旁边一双鞋,对面的暖气片上躺着两只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