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的东西,“这次可以做海鲜汤。”
李泽言听着电话那边阮恬的声音,对方似乎很高兴他要回去了,连准备宵夜这种事情都说的兴致勃勃,“等我回家都快十一点了,还吃什么宵夜,赶紧睡觉,实习期迟到了也是要被扣工资的。”
“哦。”阮恬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安。”
李泽言挂了电话,在店员递过来的账单上签字,然后拎着给阮恬买的纪念品出了店门。魏谦跟在他身后,满脸狐疑,老板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居然买了女包!
第二天一早,阮恬觉得李泽言这个人可能不止有被外界评价的‘毒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应该也挺乌鸦嘴的。
李泽言的房子离华锐平日里开车也要二十分钟,而阮恬想要去上班,就只能坐又挤又绕路的早高峰公交车,通勤时间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不等。阮恬每次都预留出一个半小时,以免上班迟到。
可是昨天那场雨实在太大,又下了一整夜,市区的排水系统不堪重负,各种低洼路段都堆了深深的积水,公交车直接在半路熄火了。
阮恬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漆皮平底鞋,实在不忍心用高于她实习工资好几倍价钱的鞋子淌水。只能把鞋子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过积水区,然后扫了辆共享单车。只是这一路上断交的地方太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