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指。
“阮恬,我就是梁王对不对?”
门被关起来,屋子里就显得有些阴暗。李泽言在自称顾妍的女人面前坐下,不太相信这个黄毛丫头就是朋友口中玄之又玄的大师。
他本来是觉得自己和家里的小妖精同住一个屋檐下,会不会受什么影响才导致现在脑子不清楚。可是真坐下来的时候,又开始担心万一这个大师真是大师,那阮恬会不会危险?
李泽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是阮恬给他的护身绳。
“我想问......财运。”
“施主确定?”
“嗯。”
阮恬被李泽言堵在墙角,从之前的震惊中缓缓平复下来,“你想起来了?”她又有些紧张,“你是怎么想起来的!谁告诉你的!明明之前根本没......”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李泽言朝着阮恬凑过去,贴在她耳边,“难道你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阮恬从来没有想到李泽言真的还可以记起来,她把手挣出来,拽着对方的胳膊,“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可是在那之前,”李泽言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