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紧跟着磕头。
“哎哟喂,你们先起来,起来再说。”虞姝无奈的继续拉他们起来。
老人和孕妇好不容易起来了,平复了下情绪后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材和一张纸,“贵人啊,我儿一月前因为腰背疼痛,日常没力气我们就去附近村子看病,然后大夫开了这个方子让我们过来济生堂这里开药,我们一大家子半年农收的钱都拿来抓药了,结果吾儿不到一月便走了!那个开方子的大夫说房子没问题,然后看了没吃完的药,说是这药有问题。”
说到伤心处,老人不由得拿手揩去脸上的泪珠“我们就来这济生堂讨个说法,怎知他们不承认还说我们是江湖骗子的,这药包上明明就有他们的印章,他们不承认,实在无法就只能和儿媳跪在这希望能有青天大老爷可以给我们做主!”
虞姝拿过那方子,确实是一份治肾虚的药,用量也正合适。打开老伯的药包,仔细翻找那包药材,发现原本应该是桑寄生的一种药材被换成了他木寄生,虞姝仔细的看了看手上小小的一片叶子,确定这就是他木寄生。
拿着那一小片叶子,生气的重新包好药材,塞回老伯手中,“老伯你放心,我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虞姝拍了拍老伯的肩膀,进去了那家看起来便恢弘无比的药馆,直接走到药柜前把那片叶子往桌上一拍“抱歉,可以请问下您可以给我说下这是何药材吗?”
负责抓药的小童被虞姝这土匪气势震惊到了,拿起那片叶子端详了半天“夫人,这是他木寄生。请问有何贵干?”
虞姝冷笑一声,“能问下您如果我患有肾炎的话,能用此物吗?”
“当然不能,虽柳、枫有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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