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包青天是也!专门惩治你这种恶贼的!”虞姝感觉那种昏迷感又来了,把簪子提的更紧了。“说,你背后是谁?”
“包青天夫人,我劝你还是别知道为好。人活一辈子,糊涂为好。”虞姝看着这死到临头还犟嘴的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说是吧?”虞姝邪恶一笑,用簪子划破了男人表层皮肤。“你可知道我这簪子下一句话后会划到哪吗?”
感受到脖颈丝丝阵痛的掌柜,心里无比矛盾,算了!还是活命要紧!“是..”男人话还未说完便感觉到脖子上的簪子松了,转头一看发现刚刚恶狠狠的人“睡”过去了。
仔细一看女人手上有一处血痕,“哼,我说呢,原来是自己拿簪子弄醒的!就说怎么可能会醒!”往地上使劲呸了一声,摸了下脖颈,“臭娘们!看老子不玩死你!”
男人决定直奔主题,手直接伸向虞姝的裤带处。“我劝你把你的脏手拿开,还能留你一具全尸。”一个温润如风的声音不知从房哪里传来,男人吓得把手抽回来了。
紧张的转头四处看房间,愣是没看到一个人影,“我在你身后呢。”带着玩味的笑声传来。男人习惯性的往身后看,可是脖颈突然一阵疼,就这样晕倒了。
“还真是个惹事精。”时谈无奈的扛起虞姝从这医馆后门离开了,轻功飞到马车后,便让弘飞去给在门口的将军府的人传个消息。
顺带让影卫给李既白传了消息在老地方见。
就这样,一场闹剧看似落下了帷幕,一顶低调的马车正缓缓往城外小山丘驶去,可是众人却不知,这天下的一盘棋,好似有些倾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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