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就说这人肯定不详!”赶马车的看着这个诡谲的天气,不由的加快的甩鞭子,终于在天完全黑前到了乱葬岗,直接把人往那尸堆一丢赶紧上车走了!
一个大圆坑里里外外不知埋了多少具尸体,有的已经白骨化了,也有的身体才刚腐烂,还有像她这样的“新”尸体。乌鸦、秃鹫还有成千上万的蛆正在夺食着这些尸体,从身体内源源不断的爬出乳白色胖胖的蛆,秃鹫正站在腐尸变细细品尝这美味。
鸦夺腐尸,鹫啖食腐肉,蛆钻肉体。
亮白色的字幕慢慢亮起“庆历四年,楠贵人因得罪后宫众院被设计残害皇嗣,虞皇大怒于次日下旨宣布废贵人贬庶人,赐白绫三尺和鸠酒一杯,死后丢入乱坟岗。”
虞姝觉得自己的心脏好疼,就像千百根针扎样疼痛,疼的她眼泪像黄河决堤样一直在流,疼的她快要窒息了,疼的她如蚂蚁噬心般破碎,这个世界仿佛失去了声音,连哭声都听不到,只有一片寂静和孤独的在野外的她。
“虞姝!”“虞姝!”
一阵焦急的磁声打破这般寂静传入耳中,那人在不停的唤她名字。
处在悲伤欲绝的虞姝终于听出来这是李既白!是李既白!好像找到深海中的沉木般渴望那声音能够再近点,她闭上眼睛仔细的听着,“虞姝!”鼓起勇气再次睁开眼睛,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充满焦急的看着她。
“李既白,我差点就找不到你了。”满脸泪色的看着他,连带声音都微微在颤抖。
“不会的,我一直都在。”李既白把那人抱的紧紧的,想到刚刚那原本沉睡的人突然哭的止都止不住,叫也叫不醒,掐人中戳痛经都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