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到桌前,拿起了丹药盒子。一旁的卢元辅见状立刻担忧道:“爹,那徐远差人送来的这丹药尚未经过太医院试药,药性未知不说。就算真能治风寒,您明明没有染上风寒,孩儿觉得还是不要吃的好。”
卢杞看了他一眼,缓声问道:“那倘若摄政王殿下问起来又当如何?”
卢元辅道:“便说太医已经给您开了药,不知这丹药和太医开的药药性是否相冲。若太医的药没用,再服殿下您赐下的丹药也不迟。”
卢杞点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之色,又换了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问题,“在崇文馆当差,感觉如何?”
一提起这个,卢元辅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怒气恭声道:“每日整理典籍,巡逻,读书写字,一切都好。”
卢杞深知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一切都好,就是一切都不好。他淡淡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甘,觉得他徐远是有备而来,故意摆你一道。你也的确是着了他的道,不过不是将进酒。你错就错在选了诗词作为你的考校内容。”
卢元辅不服气道:“若是孩儿当时换成在白鹿洞时作的咏雪,定能胜过他。”
卢杞瞥了他一眼,“你当皇上三岁时写的未若柳絮因风起,当真是她写的不成?京城人人都说柳元对徐远的评价是朽木不可雕也,烂泥扶不上墙,你便也以为他是一块朽木,一坨烂泥?我当初为了让你能够拜在柳元门下,耗费多少气力?你觉得倘若他真是一块朽木,一坨烂泥,能与你做同窗?你以为他能拜在柳元们下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他是大徐的王爷?”
卢元辅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卢杞轻
第十九章 卖师求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