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他看了一眼唯一一间窗户开着的那间包间,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快意楼早就放出话来,小花魁的红丸价高者得,无论是谁来了绿柳巷,都得守绿柳巷的规矩。
看着转身下到一楼找了张正中央的桌子坐下的少帮主,姚宝玉嗤笑一声道:“这棺材鬼倒是沉得住气,要我说远哥,你就不该让薛鹏飞去,派几个三等侍卫过去,这小子定咽不下这口气,只要他一动手,我们就能有借口把他削成人棍。”
徐远看了他一眼,“你若想这么做,叫你府上的管事带几个城卫军的人找个月黑风高的天敲闷棍装麻袋里带走不就行了,何必到这来?”
姚宝玉笑道:“还是远哥了解我,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有这闲工夫跟这狗东西纠缠,我还不如去吃我那些好妹妹嘴上的胭脂。可小契偏偏不肯,他说从哪丢的面儿,就要从哪找回来。”
徐远看向王契,心中越发好奇起来,别看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是姚宝玉叫嚣得最凶,但是要论阴毒,十个姚宝玉捆起来也比不过十三岁就在京城各大商贾之间游走徘徊的王契。七年时间从白手起家到如今坐拥京城最大的粮号,其中故事虽不足为外人道也,但也绝不是传闻的那样,只靠着所谓的运气和吏部尚书之子的身份。
过了半个时辰,老鸨牵着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从快意楼后院走出,经空中走道来到二楼走廊,将女子带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一楼的众多客人们见状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少客人盯着小花魁玲珑有致的身体口水狂吞不止,不少人心中开始羡慕起在二楼的徐远三人来,以他们的视角,想必能看得更加清楚。
而摄政王殿下
第二十八章 恩怨,报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