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
林寒疑惑地眨眨眼,见寻南墨等着答应,她犹豫地点点头,“是。”
回答时,林寒拖长了音,是在考虑寻南墨问这个的意思。
没和女人一起生活过的人,只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学到了一些所谓家庭的皮毛。那个人买了他的房子,被他称为义兄。而他对‘妻子’这个词的全部了解,都是从那个义兄和义兄妻子身上看到的。
这句‘坦诚相待’,是义兄说给妻子听的话。
“既然要和你结婚,那我就坦诚相待。”寻南墨伸出一只手,将愣怔的林寒牵起,扶着她小心从床上走下。女人没穿鞋子,他就让她保持悬空的姿势,“可能有些疼。”
寻南墨将林寒的食指放到嘴边,猛地咬了下去。他以前做过这件事,没有像现在一样询问,以前像是对待一件物品,现在,像是对待......
寻南墨也不知道像是对待什么,总觉得,如果女人疼了,他会过意不去,偶尔会自己不舒服。
血色顺着他越来越黑的唇边滑下,灼烧着他的唇和下颚,脸上已划出一道明显的烧痕。
“你做什么?”林寒惊愕,想要去碰他的脸,可是自己手上有血,她抬起另一只手,抚在他烧痕的一旁。
“我唯一只有一样的东西,就是身子。如果被‘生血’吞噬了,身子就会燃烧,然后消失。”
消失?是死的意思吗?
林寒愣愣看他,“‘生血’很可怕对不对?他不仅会伤害你,还会让你永远消失?”
“对,它很可怕。”
“它到底是什么?”
“你不能知道。至少,不该是我告诉你。”
他不愿意
第2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