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家一般,女子不得已入军为将之时,也是尽量将自己做男人打扮,以防被人轻视。
至于这一世的司马妧,经边关二十年历练,本身自带气场,即便她貌若无盐,也没人敢轻视她的存在。故而容貌美丽与否,与她而已实在是可有可无,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所以她自己也根本不在意。
“世人皆重颜色,无论男女,陈庭不也因为左手残疾无法出仕?殿下一直有旁人无法效仿的惊艳,我所做的,不过只是让殿下更出彩一点而已,”顾乐飞趁着司马妧发呆,十分猥琐地将他的咸猪手摸上她变得又细又滑的小脸蛋,面上的笑容十分纯洁,“殿下若肌肤粗糙、疏于保养,我会心疼的。”
他心想,按照司马妧的一贯反应,他都这么情真意切了,她肯定会扑过来抱紧他,暖乎乎地称赞“小白你真好”。
结果此次并没有。
因为他刚才好死不死提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