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了那里,不禁住了口,停下了他的宏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古骜。
不过这回简璞这次可真是冤枉古骜了。古言道,孩子说哲言,其生命在哲言之外。老者说哲言,其生命在哲言之内。古贲当年说这句话,是切身体会的深刻认识;而古骜说这句话,则完全是引用加推论而已。
可简璞不这么看,他两眼已经放光了,这一瞬间,古骜在他眼里,几乎能直接去和师兄那位‘生而能言’的神童弟子一较高下了。
简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收起了偏爱的眼神,田松田柏还一头雾水,田榕却看得一清二楚。他其实是完全继承了生母的狡黠的,只是他几乎本能地敏锐发现,田夫人不喜欢太过机灵的他,于是他就往乖憨的路上拐了去,且一去不复返了。田榕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总算是知道——夫子其实挺中意古骜的。
这天上课可谓惊涛骇浪,可惜这样大的波涛,只有简璞自己在心里知道,田榕察觉了一点,田松田柏和古骜倒是一无所知。古骜照例在课下被留了下来,简璞给了他兵略的第二卷还是教读了五遍,便把竹简借他了。
————
古氏如今十分的忧心,儿子现在天天不好好吃饭,吃几口便跑了,整天念念有词,便对古贲说:“骜儿原每顿要吃两碗的,还吃许多肉与瓜果,如今只吃一碗,也没吃多少肉,且不吃瓜果了。”
古贲心想:“这简夫子也太急了,怎么把我儿子逼成这样。”
他便顺着声音走到古骜身后,拍了古骜一下,古骜吓了一跳,嘴里还不敢停,就一溜烟的跑了,喊道:“我背书,怕忘了,你莫要撩我!”说完又继续诵读竹简去了。古贲有些心疼,
第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