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樊推测着原因,换下了衣服,穿着亵衣坐到了床上。
古疆如今一天一天的长大了,自己处理公务时,常常把他带在身边,对于古疆的诗书兵礼的学习,虞君樊自忖也仔细耐心地教导了。
至于纵横筹谋,田榕在四海数郡能够登堂入殿,搬弄唇舌,也都是沿着自己所握之暗网而伸张。义军兵马改制迁礼,他也尽力支持。
——但凡今后能有所裨益的,虞君樊都小心翼翼地经营着。
可征南大将的人选如此重大的大事,作为决定来走向与北地格局的抉择,古骜却并未先问过他的意见,甚至都未与他谈及。
想至此处,虞君樊自叹,当初自己把最后一点保留都拱手交了出去,所以现在心中才会焦虑。不过也正是因为黔汉合流,才让今日抗戎与平士庶的事业越来越壮大。虞君樊并不后悔自己北上的选择,况且他还收获了与古骜的情,只是今后又会怎样呢?
每当此时,虞君樊都会问一句自己的内心深处,究竟怎么做才对得起自己的真意。
如何能真正利于平士庶,利于完成父亲的遗志,他就会如何选择。
当初从毒伤中苏醒,支持着他带着白羽军回北地的,是这个,如今支持着他继续走下去的,也是这个。
按说征南大将,此人定要能征善战,最好要名闻于天下,又不能功高震主,的确是一个难题。
正在思考间,古骜洗完了澡,穿好了亵衣出来了。见虞君樊坐在床上发呆,古骜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虞君樊的额头:“今天这么累啊?”
虞君樊抬起脸,笑了笑:“我不累。”
古骜俯身亲了一下虞君樊的侧脸:“不累也要早些睡,来。”古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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