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谬赞,但身体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地方我们包场了!别想进来打球,也别想趁机和我们大娘套近乎!
卢阳明脑袋瓜机灵,如何看不出别人不欢迎?他一边心道元家的家教果然很严,一边表明自己并没有唐突之意:“我们一行路过此地,听到球声,便上来看看。”
现在看完了,还不走?元达腹诽。凡是知进退的,这时候肯定该说打扰了、然后离开!他现在也注意到了同样一声不吭的萧欥,心中警钟更加响亮:早上来一次,下午又来一次,这人肯定对他家大娘别有居心!
就算萧欥没什么想法,他也不会在小厮的瞪视中败退,更别提他有!这会儿,他骑在马上,视线从元非晚的帷帽向下,直到那只握着球杆的手和地上那只已经沾满了泥水、辨认不出原本颜色的皮面木球,眸色深深。
卢阳明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家主子绝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不过吧,别说萧欥不想走,他也不想——这位元家宝树,模样据说一等一,身材看着弱柳扶风;但挥起球杆的时候,竟然隐约有杀气!
很容易便能推测出来,元非晚这种打法是谁教的。而这样,不正证明了他之前对萧欥说的话么?没错,萧欥不想因为吴王手里的兵权而去求娶一位姑娘,然而长安城里真的会有比元家大娘更适合的对象?
思及此,卢阳明便挂上了歉意的笑。“娘子要打球,旁人自然不该打扰。不过看着娘子身手伶俐,不小心入了神。如若娘子嫌吵,我们便往后退退,如何?”说着,他真勒马向后走了三步。
萧欥依旧没作声,但也退了后,公孙问之同样。他们的位置本就靠边,这么一退,已经是斜斜地站在山坡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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