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彩陶马俑。”
这理由太过蹩脚,元非晚都被逗乐了。“是吗?”她笑出来,“难道水红就是那个被砸了的马俑?”打碎了一个陶器,结果脑袋破了?哪个正常人会把陶器往自己脑袋上砸啊?
别说元非晚不信,水碧自己都不信。水红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哪里做得出这种蠢事?怕是老夫人拿人泻火,一激动就把陶马砸到水红头上了吧?
不过,怀疑的话,元非晚可以说,她说就不合适。所以水碧依旧跪着,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
元非晚笑了一笑,并没纠结这个问题。“她让你烧了账册,你怎么回她的?”
水碧小心翼翼地看了元非晚一眼。“婢子和水红姐姐说,现下主人对那些账本着紧得很,可能不太好接近。她便让婢子快些,不然老夫人要生气。”
“只是要生气而已?”元非晚一点也不怀疑老夫人将账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严重程度。都能拿陶器砸婢子的头了,那已经是不管婢子死活了啊!这种程度的火气,威胁还能温柔得了?
水碧小心翼翼的,又看了元非晚一眼。“还是身契的事。水红姐姐说,若我不能办好这件事,老夫人便要我回她身边伺候。反正大娘您身边有了新婢子,也不差这一个……”
后面的话,水碧说不下去了。回老夫人那里,听着只是换个工作场所;但老夫人什么脾气?如若以前她的消息只是听说,但现在看水红的脑袋,哪儿还有不懂的?
跟着老夫人,那真是……到处得罪人不说,最后还得背黑锅,而且是要人命的黑锅!
这事怎么能做,她还要不要命了?
手底下婢子的身契捏在别人手里,确实是个问题。元非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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