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耀都是占理的那方。
“那很好,”她最后道,“再坐一下,我们便可以回去了。”
他们现在住在城外,自然要赶在城门关之前出去。但元达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说,脸上就显出犹豫之色。
“还有什么事情吗?”元非晚见他欲言又止,便问了一句。
元达终于下定了决心。“大娘,我觉得,二房郎君好像有些奇怪。”
“又怎么?”元非晚有些不明白。
“二房郎君……”元达努力组织着措辞,“上午我去寻他,他正往县衙外头走。而下午时,我在府外,又见他从县衙出来,往另一条道走了。”
“嗯?”元非晚挑眉。“二叔坐累了,想走走,也挺正常的吧?”
“不是……”元达更觉得难以启齿了。“我下午见到二房郎君时,他走的是小巷,还左右张望,似乎很怕被人注意到。”
嗯?这么一听,元非晚也狐疑了。偷偷摸摸地走路?他二叔是藏了金屋,还是藏了娇?
☆、第54章 推波
这种意外让元非晚多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她问:“你知道他往哪里去了吗?”
元达迟疑地摇头。“我那时正和大厨房的人说话,没来得及跟上。”
实际上,和元府里剩下的仆人打交道才是元达此行的最大目的。元非晚听了这句,便暂时放下了元光宗的可疑行为,直接问:“我刚才听说,府里打发走了几个仆从?”
“没错。”元达肯定。
和茶楼人群谈论的消息相比,他打听回来的更为准确:比如,茶楼说打发仆人走的理由是他们平时太过懒散,而实际上更重要的理由是那些仆人都是雇佣而非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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