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元达。”
“可是,大娘,这……”不合规矩啊!元达几乎想哭了。您如此美貌,就不怕那人是个图谋不轨的宵小吗?
“规矩是人定的。”元非晚毫不在意。就以萧欥的身手,要做什么早做了,还能等到现在?但考虑到仆人脸上的神情实在可怜,她又补了一句:“去拿一幅纱帘挂上。”
元达如蒙大赦,赶紧去办了。反正他第一拦不住萧欥第二无法反驳元非晚,除去这个,还能做啥?
这一来一回折腾了不少时间。别说一个王爷,就连对一个普通来访的客人这么做,都有些怠慢了。然而萧欥却很好脾气,端端正正地坐在厅里,视周围来去的仆人为无物。
元非晚从楼上下来时,见到的便是萧欥挺直的侧影。从她这个角度看,萧欥原本英挺的剑眉更加锐利,斜斜地杀入鬓边。鼻梁高而挺直,薄唇的利落线条似乎也带着刀削的弧度。
这么个人往军前一站,怕是对手刚见到就先吓掉三分心了吧?
元非晚正这么想着,就见那张脸不紧不慢地转了过来。那双黑眸极深邃,定定地看着她的时候,里头原本坚固的冰雪似乎融化了一瞬。
其实元非晚对融化这点不是很确定,毕竟萧欥的表情实在太牢不可破。但她至少能确定一点,就是萧欥在她露脸之前就听到她下楼的动静了。“不好意思,家严不在,倒叫郎君久等。”她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位置上坐定。
纱帘在些微穿堂风的影响下微微摇晃着,可萧欥依旧一瞬不瞬地注视元非晚。“说道歉的该是我,”他轻声回答,“可因为事情紧急,也只能冒昧打扰了。”
事情紧急?
要不是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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