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不置可否。他也觉得萧欥不可能和以前一样和皇后太子站一派,但说要倒到他们这边,概率也不大。“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咱们派去西北的探子,现在还没有确定的消息传回来。”
萧晨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儿。“没事儿的,哥。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咱们还有时间。等摸清老七的底儿,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嗯。”萧旭终于点了头。虽然他觉得萧欥现下有种比太子还难捉摸的感觉,但什么都没做就认输可不是他的作风!
再接下来的一辆马车里,是泰王萧旸。他今天本不想出门,但太子亲自发了话,不好不给对方面子。不过,借着身体不好的由头,他走运地躲过了灌酒大潮。
虽然对太子党以及秦王党两派的明争暗斗没有太大兴趣,但萧旸现在依旧有些烦躁。因为他刚才从太子嘴里得到一条消息,说太子妃去南宫长公主府上拜月了;而这拜月活动,正是皇后首肯、太华公主主持的——
皇后!还有太华公主!这一对母女加起来,拜月是干什么的还不明显吗?再考虑到萧欥今日偏生找不到人……
萧旸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预感就是,萧月宁把全长安适龄的贵女都叫去参加流水宴,为的就是找个最好的做德王妃;而作为当事人,萧旸很可能也在那里。
……能不能希望他们二人没有邀请元非晚,或者是就算邀请了也没注意啊?
萧旸十分懊恼。他本觉得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但现在看来,他得早做布置了!他从不怀疑元非晚招人喜爱的程度,所以,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他一定会吐血的!
至于最后一辆马车,坐的则是纪王萧昊和燕王萧昱。萧昊年届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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