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入鞋柜再也没有碰过。
乔安好穿好帆布鞋,站在落地镜前,看了两眼,最后将自己垂直的长发梳了一个高马尾辫,喊了陈妈送了一根黑色的皮筋绑起来,才满意的拎起了包,先走出了屋。
陆瑾年换完衣服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乔安好,乌黑的长发变成了青春靓丽的马尾,又晃了一下神,才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走下台阶,拉开了车门。
午后两点多钟,是夏季阳光最刺眼的时候,陆瑾年带了一个迪奥的墨镜,穿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衣,衬衣的袖子随意的挽起来,领口有两个扣子也解开,搭配了一条米色的长裤,在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惊美的让人恍惚。
乔安好盯着他看了约莫五秒钟,才走过来,擦过陆瑾年的胸前,弯身坐进车里时,闻见了那股许多年都没怎么变过得清淡香气。
陆瑾年发动引擎,冷气徐徐吹来,车载收音机也跟着响起,车子缓缓地开出了锦绣园,一路行驶。
北京城的街道两边种了很多高大的树,遮掩了大面积的阳光,只有着细碎的圆点,透过叶与叶的缝隙,洒落过来,车子开过,明与暗反复不断的交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