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叶庭深正妻的身份在将军府的时候,你跑过去说你喜欢他,一副气势汹汹你不要脸你有理的样子,还为此跟我打了一架对吧?当时的你非叶庭深不嫁,现在来了江南,一转眼改喜欢展兮了,我与他认识七八年了,怎么你一个认识他不过几天的人就能在这儿指手画脚了?我真想问问,是谁给你的底气,展兮吗?”
“你竟然敢骂我?!”
“我有何骂不得你的,浮笺你问问你自己,我哪一句说错了吗?你问我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又喜欢展兮了,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半分都不想知道,你的感情太过廉价,也许明天你又喜欢张三后天又喜欢李四了呢?难道每一个我都要问为什么吗?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想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吗?”
“竟然敢说我的感情廉价?!景舞你找死!”
浮笺一怒之下抽出腰侧的浮光剑,剑身的蓝光映在她的眸子里,一双眼只剩下愤怒。
“我便是找死,你敢伤我吗?”
景舞坐在那里分毫未动,即便有病在身,难敌浮笺,脸上也是毫无惧色。
“我有何不敢?!”
听她这么说,浮笺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是吗?那你就动手啊。”
景舞甚至轻飘飘的将身体又往剑前送了几分。
浮笺气的手都在抖,半晌,终是收回了剑,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即便身上穿着火红的衣服,整个人也喜庆不起来了。
景舞说的对,她不敢伤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一则,虽然根据陵国的探子打听到的消息,景舞并不受皇上的喜爱,可是就算她再不受宠,她也是这景国正经八百的嫡三公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笺舞之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