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曲流灼对他们从来都不过问,还专门告诉逍遥楼的账房,由着他们花。
可是练起武来,曲流灼却不允许他们有一丁点儿的偷懒,必须练够时辰,若是错了一招一式便要面临罚站罚种树。
有一次帝辞和叶庭深两个人为了斗蟋蟀,误了练功的时辰,曲流灼便让他们两个在初词山种了一晚上的树。两个人也不知被罚过多少次,种了多少树,以至于帝辞现在都觉得,初词山就是他和叶庭深种出来的。
曲流灼严格,却也有分寸。便是惩罚,也只是罚站,罚他们种树做苦力,从来没有动过手。帝辞那个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曲流灼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
帝辞原本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人,也只对仇人下手。可是曲流灼有一次却被看似无辜的孩子捅了一刀,刀上有剧毒,要不是药圣刚好在,曲流灼可能当场就去见阎王了。
从那以后,帝辞出任务的时候便不再留任何活口,不再给敌人任何可能反击的机会。
曲流灼说过,帝辞的杀心太重了。可是帝辞不在乎,他只要曲流灼好好的。曲流灼就是帝辞的底线。
可是帝辞没想到,他能防住别人不伤曲流灼,却挡不住曲流灼自己求死。
有一次曲流灼喝醉了,说起他和华寻的往事,说着说着便来了一句:“阿寻你等着我,等这些崽子们都长大了,我便下去找你。”
那个时候帝辞才知道,别人都是在想着如何谋生,曲流灼却日日都在等死。
帝辞不想曲流灼离开,但是心里却很清楚,活着对曲流灼来说是一种折磨。说不定曲流灼倒是希望那个孩子杀死了他,希望药圣没有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帝辞昏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