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是人质,莫邪来看她。没有比这更坏的境地了。
“帝辞呢,我想见他。”
景舞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本来想绕绕弯子套套近乎,先和莫邪拉拉关系再提帝辞的事。可是憋了半天,还是一开口就提到了帝辞。她是真的很担心帝辞的状态,帝辞可是在病中,因为她才得病被抓的,否则帝辞怎么可能被抓过来?
“这个问题可难倒我了,带他回来以后就由我父汗接手了,如今他在哪里,我可不清楚。”
莫邪当然知道帝辞在哪里,可是他偏不说。
“你答应了宁初染不会囚禁帝辞,不会对他用刑,看来是真的打算食言。”
景舞觉得和莫邪说这些简直就是在说废话,莫邪说出那种鬼话的时候,也就宁初染一时疯魔了才会相信,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在骗宁初染,现在和他说这些自己早就清楚的事情难道还指望能够让他遵守诺言吗?难道是想通过质问让他觉得他做错了吗?
“景舞,我可没食言,我答应了宁初染我不会囚禁帝辞,也不会对他用刑,我确实没有这么做。但是我可没答应她不让别人这样做。”
“纯属狡辩。也就宁初染天真才会被你骗。”
莫邪完全就是在玩文字游戏。
“随你怎么说,总之,我没食言。”
“那宁初染人呢?她怎么可能任由你毁约?任由你父汗囚禁帝辞?”
景舞想说,宁初染怎么没药死你们,居然由着你们折磨帝辞?
“她和帝辞一起被我父汗关了,到了我的地盘,还能让她挟制我?”
“她用药一流,怎么可能是你想关就关的?你们没
第一百五十七章 软硬不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