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用这样的握手礼。”
麓鸣儿忙抽出手来,紧张问道:“四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原本就是我的院子,你说我来做什么?”岑牧野四处望了望,屋内的摆设倒是齐整干净的,却还是女子气太重了些。
麓鸣儿当下已知他的意思,还有阿娘的意思。若把人赶走,那就是她的无礼。对于这件事,她没有什么权力去反抗,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心急嘴笨地嚅嗫道:“是……是阿娘让我搬进来的……”
岑牧野点点头,表示知晓,“我看这屋的床也不大……”
麓鸣儿当即抢白:“四哥睡床吧!我睡榻!”
岑牧野一愣,本想说他睡榻无妨,但看她一副急欲逃脱的模样,以及那瞪得像铜铃大的双眼显露出来的惊恐之状,反倒衬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坏人了,当下连辩解也觉得多余,心想着随她去罢……
他伸了个懒腰,坐到床前便开始宽衣解带。
麓鸣儿见他不语,也就当做了默认。她咬咬唇,走到柜子前,开始翻找床被。
岑牧野这边才躺下,正院的听差小路子便火急火燎地跌进了麓鸣儿的小院里:“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屋内俩人俱是一惊,麓鸣儿当即放下手中的床被,开门出去,“小路子,怎么了?怎么了?”
她扶起摔倒在地的小路子时,岑牧野也披着外衣跟了出来,“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
小路子一抬眼,见到岑牧野便已是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少爷……大太太……大太太快不行了……”
麓鸣儿闻言脚下一软,悲悸顿涌,大脑一片空白。
岑牧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