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拿她当亲女儿来待,知书达理、娴静温婉的,一点都不比那些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来得差。但说话做事又远比那些小姐们小心得多,大概就是因为自己这样不上不下的身份才会这样谨慎吧……这老太太一走啊,如今更是无依无靠了……”
“您知道她是谁?”岑牧野从未对下人说过麓鸣儿的身份,连和叔也不曾透露半分。
和叔这才又露出笑来,“好歹我也在岑家待过几年,一看这姑娘的面相就知道是太太身边的那个小丫头。”
“那您的记性可够好的!您从我家走的时候她也不过五六岁吧?”姜还是老得辣,岑牧野一方面吃惊于这“老狐狸”的记忆力,一方面也讶异于他刚刚那般敏锐的观察力和准确的推断力。
这“老狐狸”倒也不避讳这点,“咳!要不说越老越精呢!我看咱老太太的眼光也准是不错的!”
岑牧野觉着他这是话里有话,笑着便说:“您老别绕弯子成嘛?”
和叔递了手杖给他,乐道:“我看这姑娘哪儿都好,尤其是性子,跟四爷您啊正好取长补短!”
“嘿!我说你个‘老狐狸’,夸她就夸她,顺带把我给贬一顿,小心回头不给你养老!”岑牧野嘴上这般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小姑娘那性子他也喜欢。
和叔一看便知自己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更是肆无忌惮地把话都说了出来:“咱爷肚量大那是小姑娘家家比不了的,所以您犯不上跟她置气,有什么事儿啊,哄两句,不就和和美美了吗?”
岑牧野灰心地摇摇头,拍了拍和叔的肩道:“您啊,还是不了解。我这做的买卖有多少是要用命换的?家里要我娶她可以,可我哪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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