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阿亦眼珠子乱转,明显在是躲避她的眼神。
麓鸣儿眉头微微蹙起,用手虚点了点她,佯嗔道:“上工第一天就说谎,我猜的没错吧?”
阿亦猛地抬起头来,连着摆手,但看到她脸上的愠色,旋即又低下了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四爷吩咐,不让我们说的……”
麓鸣儿一听便知道这里头有事儿,忙掀了被子下床。
阿亦急忙拉住她道:“姑娘姑娘,您这是去哪儿?您不好好躺着,四爷回头该怪罪了!”
麓鸣儿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问她:“我四哥有同你交代过,往后让你听谁的吗?”
阿亦重重地点头,“当然是听姑娘您的啊!”
就在这时,麓鸣儿隐隐约约听到了外头有犬吠声,她问阿亦:“你猜,这犬吠声是从哪儿来的?”
“大概是后院马厩传来的吧!”阿亦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立马用手掩住自己的那张该打的快嘴。
麓鸣儿拍拍她的肩头,会心一笑道泼泼qun7/8/3/7/1/1/8/6/3 :“跟我瞧热闹,去不去?”
“啊?”阿亦一脸茫然。
“不去我可自个儿去了!”麓鸣儿拢了拢身上宽大的睡袍抬腿便走。
“去,我去!”阿亦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后头……
阴暗的草料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岑牧野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搭着扶手轻轻敲着,一手安抚着一旁嗜血的獒犬,他的脸上带着笑,却是荫翳可怖的冷笑。
“爷,晕过去了。”一身黑衣短打,面目可憎的男子把带血的马鞭重新浸泡到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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