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寐。
岑牧野瞪大了双眼怔怔地望着,对自己这样着魔的幻念表现出了强烈的不可思议……
“四哥——四哥——”
少女清亮甜润的声音将他的梦境变成了现实,岑牧野揉了揉眼,下一刻那马儿便将少女送到了他的面前。
“四哥……”浑身湿透的麓鸣儿,坐在马背上含着泪笑着叫他。
岑牧野伸开双臂,将她从马上抱下,好像依旧不愿相信她是个骑马的好手,生怕她从马上跌落,生怕她不再依赖自己……
“真是个坏丫头……”岑牧野没来由地埋怨着怀中的女孩儿,却是心疼无比的语气。
麓鸣儿攀在他的肩头,像是找回了多稀罕的宝物似的兀自咯咯笑了起来。
“还敢笑?”岑牧野把她从身上放了下来,“先不说你会不会骑马的事儿,就这地方,你怎么敢随便自己来?这是禁区你知道吗?就没有人拦着你吗?”
“我不来这儿,哪儿能碰到四哥……”麓鸣儿委屈地低下头,雨水还将落未落地挂在了发梢上。
“你还学会顶嘴了?”看着面前湿淋淋的小孩儿,岑牧野又气又心疼地将人一把拉过来,带着她走到不远的山洞里。
“手都凉了!坐下烤烤火再回去。”岑牧野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解下披到她的身上。
只要他一在身边,麓鸣儿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