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掏了支烟点上。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庾歆然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嘿!我说庾大小姐,我看你是真见不得人好吧?我说了不结婚,可没说连这事儿也不能吧?”岑牧野这回真急了,猛吸了几口烟,就把还剩了老长的烟支踩在了脚下。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破事儿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家姑娘着想!”庾歆然白了他一眼,“等我说完她这‘病’你再来气我不迟!”
“磨磨唧唧的,你要再不说,我就自己进去问!”岑牧野听她这话便心里打鼓,可别是什么不治之症啊,他虽说此刻还是嘴上硬,心里却已经在犯虚。
庾歆然扯过他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耳边嘀咕起来……
“什么?!”岑牧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可她都十七了啊!”
“这……这……到底要紧不要紧啊?”女儿家的事儿他哪儿清楚,但只一想到她刚刚那副痛苦的模样和床上的血迹,心里便一阵阵的发虚。
庾歆然摇摇头:“所以我说这姑娘的身子太弱了,你可千万要顾着点。”
“我……我真没有。”比起现在无力的辩白,岑牧野更担心以后的事……
今日,他才起了心动了念,这会儿就收到这么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岑牧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庾歆然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瞧你,又不是病入膏肓了,好歹这迟来的月事也总算是来了,否则不是更该你愁了么?”
这话倒是说得也对,岑牧野眉头渐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庾歆然忍不住噗嗤一笑,“还说对人家没意思,什么哥哥妹妹的糊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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