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也没硬要晏改去听。
只是很快又打了电话过来,那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地过来通知晏改:“你爸让你过去付钱,他说要是你不过去,等他回家,就把你房间那件衣服给烧了。”
晏改顿时面色沉下。
衣服?是那件自己捡回来的防晒衣吗?
那件衣服他还没还给救了自己的人,怎么能让那个无赖弄脏。
他眼中晃过一丝嘲意,随后漠然朝着医院走去。
他爸已经被人从大医院搬到一个小诊所,目前呼吸道和胃部感染,做了一系列的诊断,可能还要留院观察。
晏改身上没几个钱,是那天从他爸的钱包里拿出来的,不到一千,全部交了医疗费。
“不够的话就别管他死活了。”晏改声音沙哑,“我尽责了。”
诊所里就只有两名医生呆着,一名在楼上看电视,还有一名头发杂乱的坐在一楼收钱。
收钱那位医生听到晏改的话后,抬手翻看着病例。
他挠挠头发,突然从手边拿起金边眼镜戴上,对晏改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笑容。
“是你动了手脚吧?”医生坐在位子上询问,语气轻松自然,像是在问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氢氧化钠遇水,即便只是蒸腾的气体都会拥有强烈腐蚀性,虽然不致命但是能让人脱一层皮,比直接致命梗折磨人。”
晏改淡漠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医生询问:“你从哪弄来的氢氧化钠?”
晏改瞳孔漆黑,看着医生,平静的说:“我听不懂。”
“初中化学没学吗?”医生看起来非常亲切,“这东西又称火碱、苛性钠,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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