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你这样好的人,也本不应该被辜负。”夏侯渝柔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与徐春阳也算故交了,他的确是个好人,生性仁厚,可也正是这一点,让他总是优柔寡断,以致身陷泥沼,寸步难行。他若喜欢你,当初便该全力争取,即便朝廷要他归国,即便你不想远嫁,只要他有决心,这些通通都不是问题;他若不喜欢崔氏,当初沈太后赐婚,就无论如何都应该想办法摆脱,哪怕是因此被降罪也好,今日就不必左右为难了,可他当时没有那样的勇气,所以现在就注定与崔氏纠缠不休。说白了,一个人的性情如何,便决定了他会做什么样的事,做了什么样的事,便注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换作从前的夏侯渝,哪里会说出这样富有哲理,意味深长的话?
顾香生有感于他长大了这个事实,也不由点头承认:“你说得对。”
夏侯渝一笑,顺势握住顾香生的手,入手便觉得香软柔滑,与印象中一模一样。
“所以徐澈与崔氏如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旁人半点也插不上手,可她要是敢将火气撒在你身上,那就不行。”
顾香生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你在邵州也待了不少天了罢,若是孔先生肯与你走,你要先带着他回齐国吗?”
夏侯渝掩去一瞬而过的失落,笑道:“不用,到时候我会让人将他护送至齐国京城,再致信陛下,陛下自然会派人迎接的,我得去南平京城找我大兄。香生姐姐,你希望我早点走吗?”
顾香生抿唇一笑:“邵州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走便走,想留便留,我哪里有权力作主?”
夏侯渝深深看她:“你若想多看我几眼,我自然要多留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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