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挑的,但正因为他母家和妻室娘家都不显,也不必担心日后外戚把持权柄的问题连坚辞皇后养子名分的事,都可以说是为了孝道,没什么可挑毛病的。可朕这心里呢,总觉得五郎好过头了,这些事情,会不会是他事先料到,故意做给朕看的表面文章?若是的话,他这心机城府,未免也太深沉了。”
乐正心头咯噔一声,想要张口,但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
皇帝看似在与他说话,实际上不过是在自言自语,根本不需要乐正的任何建议,乐正要是这会儿说话,必然会让皇帝以为他和夏侯渝是一伙的,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话不能说,那便只有沉默。
这位陛下固然英明神武,可真要多疑猜忌起来,那也够人喝一壶的,若他将夏侯渝看成大奸若忠之人,到时候夏侯渝别说皇位继承,只怕连前程也难保。
尤其是夏侯淳闯宫的事情刚刚过去不久,皇帝心里必然非常膈应,觉得自己还没死,儿子们就开始算计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了。这种时候,其他皇子无论做什么,难免都会让皇帝多想几分。
想及此,乐正不免暗叹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宫人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对方出现在门口,神色古怪,欲言又止:“陛下,肃王出宫之后直奔景王府去了……”
没等皇帝训斥,乐正便皱眉道:“有话直说,天子面前岂可吞吞吐吐!肃王去景王府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