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
当日夏侯渝在魏国受冷落,他也不是没有耳闻,可诚如夏侯渝自己所说,当时谁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质子去出头呢,连王郢这等被外人交口称赞的贤相,不也同样没将他放在心上?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反而要感谢贵国先帝才是。”他话锋一转,“若非有那段日子的磋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才会更加珍惜以后,反观自小就生于富贵温柔乡的贵介公子,固然天赋过人,但若以此自满,不善加利用,顶多也只能充作一文人耳,王相觉得我所说的,是否有理?”
他虽然是对着王郢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看向王令,王令何其聪明,自然知道他在说自己,面色不由有点难堪,想要开口反驳,却直接被其父一只手按在肩膀上,以示警告。
“肃王殿下所言甚是,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以后的天下,老朽已经垂垂老矣,这以后的天下,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了!”
王郢倒没觉得夏侯渝这番话是特意在针对自己儿子,因为对方所说都是事实,怪只怪魏国当年有眼不识泰山,轻慢了对方,人家现在春风得意,调侃两句也并不过分。
夏侯渝反是温言道:“老丞相客气了,我临行前,陛下曾再三交代,老丞相乃魏国栋梁,让我不可怠慢,还让我转达他对老丞相的问候。当年人称魏国有文王武程,可惜程载已死,王相老当益壮,它日仍可继续为新朝效力。”
王郢摇头道:“多谢陛下垂爱,老朽受宠若惊,只是廉颇老矣,我近来眼花耳鸣,颇有力不从心之感,怕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夏侯渝笑了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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