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面容没有记住,随曦对抱她的人残存的丁点影像,就是那安全的怀抱,稳稳地托着她,怎么都不会摔。
真没想到,多年后会再次碰面。
季律从床角蹭过来,眼睛哭得红红的,直勾勾地盯着随曦:“感觉怎么样?疼吗?”
“不疼。”随曦摇头。麻药还没过,当然是感觉不到痛的。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
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季律回头,正好肇事男孩的母亲领着他过来道歉,季律退开一步。
“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家彬彬的错,彬彬,快道歉。”
男孩低着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对不起。”说完男孩母亲歉疚地接上:“医药费我们会全出的,你好好养伤。”
随曦静静听完,和气地弯了弯唇,安抚男孩母亲:“阿姨,我没事,您别担心。”她看向男孩:“我就是刚好路过,自己没踩稳摔了一跤。”
男孩母亲听闻愈发觉得愧疚,却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恰好班主任过来要带孩子们回学校,对话就这样终止。
随曦受了伤,就被允许回家休息,只不过要先回一趟学校写个请假条。因为季律只叫了季景深来,所以送随曦回家的任务就落到他头上。
在教室外等随曦写好假条,季景深帮她提着书包,里头大抵是放了不少书,还有些重量。